人生为啥有魅力?就因为啥都不知道,充满未知嘛。老话讲,明天和意外,谁先来谁后到,压根儿猜不着。就说天上人间四大花魁之一的张晓燕,她咋也想不到,自己的人生能这么曲折。
张晓燕在天上人间排第三,走的是清纯路线。说白了,天上人间再有名,那也是个风月场。哪个姑娘会平白无故进这种地方?张晓燕也是没办法。
她生在北京一个富裕家庭,爹妈从小就忙,没空管她。张晓燕对学习一点兴趣没有,高中那会儿就老和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去天上人间这种地方玩,花钱还大手大脚的。后来家里不行了,没收入了,可她对奢侈品还是痴迷得很。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她就到天上人间上班了。她在夜场混了好多年,特别懂顾客的心理,在天上人间混得那叫一个好,好多老板都看重她,最后成了花魁,排第三。
1999 年的一天下午,张晓燕开着宝马 X5 到天上人间上班。车刚停好,保安就急匆匆跑过来,跟她说:
“燕子,赶紧去后台化化妆,有急单。”
张晓燕一脸懵,忙问:
“咋突然有急单了?”
“有个外地大老板,昨天就来了。不过昨天来得太晚,凌晨三点多才到,你那时候都下班了。今天他又来了,还提前交了十万块订金。你赶紧去后台拾掇拾掇。”
“那老板呢?”
“在包房等半天了。”
“真的?从哪儿来的?”
“说是山西的大老板。”
“煤老板?没事,我和煤老板打交道多,知道咋跟他们处。”
保安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
“燕子,这老板不是挖煤的,看着也不像煤老板,但贼有钱。身边跟着的都是年轻人,对他可恭敬了。开的还是几百万的大宾利。他一进来就点名要见你。”“我觉得这人可不一般,今晚得好好招待,可别把人给怠慢了。”
张晓燕一听,眉头一皱,赶紧追问:“多大岁数啊?”
“瞅着也就二十七八,不到三十。”
“不到三十?那要么是富二代,要么就是年轻有本事的主儿。”
张晓燕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说完,张晓燕走进化妆间,对着镜子快速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合身的工作服,带着俩女助理就往包厢走。
到了包厢门口,张晓燕轻轻一推门,大大方方就进去了。包厢里十六七个男人,目光一下子全被她吸引住了,都纷纷站起来,眼神里全是惊艳。
张晓燕面带微笑,走上前说:“各位先生晚上好!我是张晓燕,欢迎来天上人间夜总会。哪位先生等了我两天啊?昨天我身体不舒服,提前下班了,今天可算赶上了。”
这时,一个年轻人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说:“你好,张小姐,我姓赵,叫赵磊。昨天我就来了,可惜你已经下班了。今天我特意早早过来等你。”
张晓燕握住他的手,笑着说:“赵先生,真事儿啊?”
“那可不!我提前俩小时就来了。平时老听人说起四大花魁,说张晓燕清纯又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赵老板您过奖了,感谢您赏识我。听经理说您是山西人?”
“对,我是山西的。”
“山西老板可都是有钱人,赵先生,您快坐。”
“你也坐。”赵磊坐下后,张晓燕也跟着坐下。
张晓燕环视了一圈,问:“赵先生,您这些朋友……”
“张小姐您看着安排就行,咋都行。”
“行!我给您这些朋友每人安排个姑娘,尽量按您的标准来。虽说完全一样有点难,但肯定能让大家玩得开心。”
“行,那就听你的。兄弟们,都听张小姐安排!”
给包厢里的男士都安排好女伴后,张晓燕坐到赵磊身边,优雅地给他倒上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越聊越对路,就跟老相识似的。赵磊喝了不少酒,脸都红扑扑的。
都说酒一上头人就容易冲动。赵磊眼神迷离,带着醉意,深情地跟张晓燕说:
“张小姐,我喜欢你好久了,这次专门从山西赶过来。要是今晚能跟你在一起,我这辈子就没白活。张小姐,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呀?”
张晓燕愣了一下,装作没听清,问:
“赵总,您说啥呢?”
赵磊眼神火辣辣的,语气很坚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说,要是今晚你能跟我走,让我能亲近你,我这辈子就值了。”
张晓燕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轻声说:
“赵总,您可别开玩笑了,别老把‘死’挂在嘴上。咱出来就是寻开心的,图个乐呵,对吧?而且呀,您也不用这么‘痴迷’我。外面比我好、比我漂亮、比我会说话的姑娘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说不定都更合您心意。我就是个普通女人,您来这儿消费,我能陪您喝杯酒,那就是我的本分。什么‘做鬼也风流’,这话不吉利,咱别说了。来,咱喝一杯,也谢谢您专门等了我两天。”
赵磊抬手摆了摆,一脸严肃:
“张小姐,先把酒杯放下。”
张晓燕一脸疑惑,问:
“赵总,咋啦?”
“先放放,这酒不急着喝。”赵磊还是板着脸。
“行。”张晓燕放下酒杯,一脸询问,“赵总,到底咋回事?”
“你刚刚说啥了?”赵磊盯着她问。
“我说外面优秀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只要您愿意,我相信她们肯定都愿意跟您亲近。”张晓燕平静地解释。
赵磊听了,眉头一皱,有点着急:
“你的意思是拒绝我?”
张晓燕无奈地笑了笑,诚恳地说:
“赵总,我可没拒绝您的意思。您是人中龙凤,社会精英,我张晓燕就是个普通女人,实在是我配不上您。来,咱还是喝酒吧。”虽说“天上人间”是个娱乐地儿,但这儿的姑娘跟那些普通风月场子的可不一样,特别是那四大花魁。她们做事有谱儿,不会为了钱啥都干,很多事儿得双方都乐意才行。
赵磊赶忙摆手,着急地说:“先别喝啦,先别喝!”
张晓燕又一脸疑惑,问:“赵总,咋啦这是?”
赵磊一脸失落,带着埋怨说:“你这么拒绝我,我心里可太难受了。我开车几百公里跑过来,还等了你两天,你这么干,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嘛?我以后还咋在这儿混?咋再进这“天上人间”的门?我这些兄弟在山西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他们把机会让给我,现在都在旁边瞅着呢!”
赵磊那几个朋友也跟着瞎起哄,脸上满是瞧不起:“我就纳闷儿了,你一个在这儿讨生活的,不就是图钱嘛?直接说个数儿,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还教训起我们来了?来这儿不就是找乐子的嘛?”
赵磊脸一沉,说:“我大老远跑过来,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人早晚都得死,要是能自己选,我宁愿当个风流鬼。你就直说,要多少钱,别让我白跑这一趟。”
赵磊身后那帮人也跟着煽风点火,语气轻蔑:“就是,差不多得了,还在这儿装啥清高?跑这么远,我们心里正憋火呢。磊哥,这种人就不能惯着。在山西,像她这样的,揪着头发扇两巴掌,立马就老实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磊哥,今晚必须把她拿下,一个在这儿讨生活的,有啥好怕的!”
张晓燕一听,脸上的笑立马没了,眼神变得冷冰冰的:“赵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没必要再装笑脸了。不用表面和和气气,心里犯合计了。我又不是商品,没个明码标价。我陪您喝酒聊天,价格是店里定的,我还觉得给低了呢。要是您觉得不痛快,我现在就走。陪您喝了一个小时,台费我也不要了。我这就去后台,祝各位玩得开心。”说完,她扭头对俩助理说:“咱走。”
俩助理赶紧凑过来,一个给她理裙子,一个搀着她,转身就要走。赵磊赶紧伸手,扯着嗓子喊:
“回来!都给我回来!”
张晓燕停下,回头冷着脸问:
“还有啥事?”
“就这么走了?我脸往哪儿放?回来!”赵磊脸涨得通红,吼得震天响。
“赵总,对不住啊,我先走了。”张晓燕语气硬邦邦的,“咱走!”
赵磊在后面气得直蹦,扯着嗓子喊:“回来!”紧接着,“啪嚓”一声,酒瓶被狠狠砸在张晓燕身后的地上。
张晓燕猛地一回头,眼里全是火:“发啥酒疯呢?喝多了找地儿醒醒酒去!”说完又扭头对助理说:“去把保安经理叫来。”
助理赶紧跑出去,没一会儿,专门保护四大花魁的保安经理带着俩保安进来了。保安经理一脸担心:“燕姐,咋回事啊?”
“这客人喝多了,故意找事儿,非要坏店里的规矩。”张晓燕气得不行。
“燕姐,坏了啥规矩啊?”保安经理问。
“店里的规矩,我守的底线,你们还不知道?把这帮人给我请出去。真没想到,这么高档的地儿,花这么多钱消费,还有这种货色。我还特意化好妆过来,真是看走眼了。把他们都赶出去,让他们知道四大花魁在这儿啥分量。”
保安经理走上前,语气客气但态度强硬:“赵总,不好意思啊,麻烦您去前台把今晚的账结了。今晚就到这儿,张小姐肯定没法再陪您了。”
张晓燕也说:“赵总,真对不住,今晚只能先这样了。”
赵磊却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喊:“回来!把门关上,都给我关上!”
赵磊旁边那年轻人,“砰”地一声把门狠狠甩上了。张晓燕一看,警惕起来,脱口问道:“哎,你们想干啥?”
赵磊“噌”地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到张晓燕跟前,眼睛扫了扫旁边的经理和保安,眼神凶巴巴的,语气带着威胁:“C,“我看你们这天上人间是不想干了是吧!要是不想开,我立马就给你砸喽!”说着,抬手“啪”地狠狠扇了旁边一个保镖一巴掌,那声儿在屋里老响了。
经理脸一下子就变了,赶紧喊:“咋还动手打人呢!”
赵磊一点儿不怵,攥紧拳头“砰”地一下砸在经理鼻梁上,恶狠狠道:“我就打你了咋的!跟你说,不想干就痛快儿说。别的我不敢吹,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这店黄了,信不信?别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
张燕皱着眉,硬气地回:“我们这么大个店,开不开是你能说了算的?”
“我就能说了算!你不信?”赵磊嚣张地回。
张燕一扭头,眼神坚定地喊:“去叫人!”
经理赶紧小跑出去了。没一会儿,二十多个保镖“呼啦”一下冲了进来。经理指着赵磊,咬牙切齿地对保镖喊:“给我揍他!”
这二十多人,有的抄起酒瓶子,有的挥着砍刀,上去就要把赵磊往外拽。赵磊脚死死蹬着地,拼命挣扎着不走。
就在这时候,“砰”地一声巨响!“都别动!”大家扭头一看,赵磊一个同伙举着短真理,真理口还冒着烟呢。张燕和经理一下子就僵那儿了,脸煞白煞白的。
赵磊满脸得意,扯着嗓子喊:“不想干就早点说!还想把我弄出去?你们动我一下试试!只要你们敢碰我,你们老板都得跟着遭殃,不信就试试!”张燕心里琢磨,敢在这地儿公然开真理,还把真理带进四九城核心区,这赵磊指定有点背景。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对经理说:“去把老板叫下来。”
经理急急忙忙跑到覃老板办公室,满脸焦急地喊:“辉哥,出大事啦!楼下有一帮山西来的老板,领头的叫赵磊,在包房里开真理闹事呢!”
当老板的,要是连员工都护不住,手下人肯定不能死心塌地跟着干。同样,天上人间的老板要是护不住店里的姑娘,以后也没人愿意在这干了。保安经理跑过来说包厢里有人开真理,覃老板一听,脸都变了,瞪大眼睛问:“啥?咱这儿还有人开真理?”
“是啊,老板您快下去瞅瞅吧!”
“行,我这就去。”覃老板一路小跑冲到包厢,推开门一看,好家伙,屋里乱成一锅粥。地上碎酒瓶子一堆,酒水和玻璃渣子满地都是。
覃老板皱着眉问:“这咋回事儿啊?”
赵磊上下瞅了瞅他,问:“你就是这儿老板?”
“对,我就是。”
“那你就是覃辉?”
“没错,你是赵总吧?”
赵磊一摆手,不耐烦地说:“客套话就别说了。我今天来这儿,心里憋屈得很。我不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也不想弄成这样,你懂吧?”
“我懂,你接着说。”覃老板黑着脸回应。
赵磊接着说:“我昨天就来了,张燕没空。今天我又等了一整天,上来就交了十万定金,我这诚意够足了吧?”
覃老板点点头:“诚意确实没话说。”
赵磊又说:“你是天上人间的老板,也是张燕的经纪人,她能火起来,都是你捧的,对吧?”
“对。”
“既然我诚意够,那我问问,张燕出台得多少钱?”
覃辉一皱眉,疑惑地问:“你啥意思?”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说多了没用。我就直说了,今晚我要带她走。你开个价吧。我大老远开车几百公里过来,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刚才张燕当面拒绝我,让我没面子。你是老板,得有点肚量,好好想想这事儿咋解决!”
覃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赵总,这事儿绝对不行。从你进门到现在,我对你一直客客气气的。但你现在又吵又闹,还想带走张燕,太过分了!再有钱、再有能耐,也不能坏了这儿的规矩。大夜总会都有自己的规矩,起码不能让女孩随便跟客人走。
你今天这要求,已经触到我们的底线了。你赶紧把包房里弄坏的东西赔了,再把消费的钱结了。”“以后这儿可没你啥事儿了,你也甭再来了。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自己琢磨琢磨。要是还死缠烂打,我可不动手,现在这年头,我有的是招儿对付你!”
“哟,你还有啥招儿?说说呗!”赵磊挑衅着问。
覃老板扭头跟经理说:“给田壮打个电话。”
“行嘞!”
覃老板冷笑一声:“你要是不走,咱就给四九城警局的田副经理打电话!”
赵磊一挑眉:“这话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
“合着就是要跟我走官方那套了?”
覃老板反问:“不然还能咋着?”
保安经理突然想起来,赶紧说:“对了辉哥,刚才这小子说他一句话就能把咱店给封喽!”
覃辉一脸不屑:“口气倒不小!我倒要瞧瞧,你咋封我店。你知道我背后老板是谁不?来,封一个让我开开眼!”
“呵呵,你真想试试?”
“我就想试试,有本事你就来!”覃辉说着,掏出手机给田壮拨过去,“田经理啊。”
“哎,覃老板!”
“田经理,你现在方便说话不?”
“方便,我在外头喝酒呢,咋啦?”
覃辉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对电话那头说:“有人放狠话,要把天上人间给查封喽。你要是有空,赶紧过来一趟。”
对方追问:“谁这么大胆子?”
“从山西来的,姓赵。”覃辉语气里全是轻蔑。
田壮在电话里冷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山西来的?山西来的能闹出啥花样?你先顶着,我马上到。对方带了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
“行,等着我。”
“好嘞。”挂断电话后,覃辉嘴角一撇,眼神里全是轻蔑,“有种你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找来啥人封我店。”
赵磊眼神一冷,毫不退缩地回应:“这话可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覃辉语气强硬得很。
赵磊脸一沉,眼里冒火:“看来你是想跟我死磕到底了。”覃辉啥也没说,一把抄起桌上酒瓶,“哐当”一下砸地上,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他瞪着赵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是你先挑事儿,别在这儿贼喊捉贼!有能耐就喊人过来,我倒要瞧瞧能咋地!”
“行,你给老子等着!没两把刷子,谁敢来这儿撒泼?你当我跟你闹着玩儿呢?”赵磊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火气,“大哥,我在天上人间出事儿了。这儿老板覃辉叫了一堆人把我围了,还打电话叫田壮来。你赶紧过来瞅瞅,这事儿咋整!”
电话那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跟覃辉干起来了?”
“对啊,他压根儿不把我当回事儿!”
“他是不是不想混了?店也不想开了?你问问他,是不是活腻歪了!”
“我问了,他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
“真是反了!行,把电话给覃辉!”
赵磊把手机往覃辉眼前一递,眼神里带着那么点得意劲儿:“接着!”
覃辉接过手机,没好气儿地问:“喂,你谁啊?”
“覃辉,你胆子够肥的啊!敢跟我兄弟作对?等着瞧吧。听说你把田壮叫来了?让他也等着,我好久没见他了,一会儿好好“招待招待”他。听明白没?”
覃辉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装镇定:“你到底是谁?”
“等我到了你就清楚了。”
“行,我就在这儿等着。”覃辉挂了电话,心里有点犯嘀咕。不过他又一想,天上人间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来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明里暗里关系多着呢,哪能说封就封?肯定是对方在吓唬人。
大概过了半小时,田壮带着十来个穿制服的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谁在这儿瞎咧咧呢?我倒要看看,哪个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覃辉指了指赵磊,脸上堆着笑:“壮哥,就是他,姓赵。”
田壮大步走到赵磊跟前,上下打量着他,一脸轻蔑:“就你这小子在这儿闹事?”
“你就是田壮?”赵磊一点不怕,直直地盯着他。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田壮一挥手,“把后面那小子家伙下了。知道这是啥地方不?敢在这儿动家伙!”
赵磊满不在乎,说话还特别冲:“在这儿动家伙能咋的?”
田壮一下子火了:“哟呵,还挺横?”说着,挥拳就朝赵磊打过去,“都给我把家伙亮出来!”田壮带来的人纷纷掏出武器,大声喝道:“都别动!”一个穿制服的快步上前,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反手扣住拿武器那人的手腕,武器“当啷”一声掉地上了。接着,“咔嚓”一声,手铐就铐在那人手上。田壮扫视了一圈,恶狠狠地说:“都双手抱头蹲下!以为在山西挖几天煤,赚了点钱,就能来京城撒野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说完,又“啪啪”狠狠扇了赵磊俩大耳刮子。
赵磊捂着火辣辣的脸,眼里满是不服气:“行,有种你就……”
“咋的?还想喊人?这小子是不是找帮手了?”田壮扭头问覃辉。
覃辉赶紧点头:“壮哥,他真找人了。”
“找人?我倒要瞧瞧,你能找来啥厉害角色!都给我老实蹲着!辉弟,别怕,有我撑腰。”田壮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点根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眼神傲慢地说:“也不看看这是啥地儿,敢在这儿撒野!”

